


父亲骤然离世17岁女孩全网求助寻车,河南两小伙连夜冒雨帮忙寻回车辆-621a771a
中国百万文科学者,为生存抢破头 卷生卷死的文科人,走到哪都是劳碌命。进国企少不了文山会海,入私企天天加班赋能,就连投奔高校当学者,也得为发 C 刊拼个你死我活。 所谓 C 刊,全称 CSSCI 来源期刊,这是由南京大学牵头评选,并收录在《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(CSSCI)》数据库的一批人文社科顶级期刊,在学术界认可度极高 [1]。 对文科学者来说,C 刊发得多,“加官进爵”升个副教授指日可待。可如果发不够数量,各种好事都得靠边站,甚至还有可能把饭碗丢了。 但现实情况是,C 刊版面少不说,眼光还很挑剔,普通学者发表机会屈指可数,很多人因此陷入困境。想发 C 刊,为什么就这么难? 虽然文科屡遭恶评,可扎堆做研究的学者却不减反增。从事人文社科领域的高校教师、技术人员和辅助人员,已经由2013年的50.1万人飙升至2023年的97.9万人 [2]。 对比理科来看,2023年,各高校理工农医相关的教学与科研人员达144.2万人 [3],文科学者队伍虽稍显逊色,但规模好歹也将近百万,而且还在持续上涨。 而在高校,文科学者大多得靠笔杆子挣前途,主要科研成果就是写论文。 学者 C 刊发得多,高校也跟着沾光——引来各路大拿慕名投奔还是其次,更实在的非资金和地位莫属,不仅向上级申请项目拿拨款底气足了,自家学科排名也跟着发光发亮。 说白了,多数文科学者每天围着 C 刊转,不仅是出于学术理想,也有顶头上司在背后推波助澜。在许多高校,C 刊是文科学者绕不开的 KPI,上到追求进步,下到评优争先,都少不了要谈 C 刊发表数量。 就连有的硕士生想读博、博士生想毕业,也得掂量掂量手里有几篇 C 刊,整得科研萌新们欲哭无泪: “最近听闻好几起博导发文也要四处打点的事情,发 C 又是每个人文社科博士生绕不开的事情,太 EMO 了!” 即便是深耕多年的文科学者,发 C 刊也并非易事,核心原因就在于 C 刊供需严重失衡:学者越来越多,但 C 刊整体发文量反而还在缩减。 以2023年为例,C 刊仅刊载了7.41万篇论文,较十年前的9.21万篇还下降了近两成。 面对百万文科学者,C 刊却只拿出七万多篇版面,发表压力可想而知。 而且由于投稿量巨大,论文想顺利发出就要等更长时间,初审半年已经不算什么,更有甚者苦等两三年,期间光稿子就改了60多次,却依然没等来审核通过的消息。 可高校考核催逼得紧,很多学者根本等不起。一旦发表被拖,撤回论文、转投别家便成了“基操”,只求有 C 刊能收留自己。些人甚至顶着风险,操弄起违禁的一稿多投,被 C 刊逮住后直接拉黑。 如果说论文发表得慢,忍忍还算能过去,可若是等来被 C 刊无情拒绝的结果,往往更令人崩溃心碎: “这次从写作修改到投稿近一年,投稿后又心心念念等待长达半年的审稿,最终倒在复审。打开邮件的刹那,黑体的很抱歉晃入眼帘,心态崩不住了,眼泪哗哗流。” C 刊版面数量缩水已经够让人头疼,更难的是,为数不多的版面还大多花落头部高校、学术大佬,普通学者想发 C 刊可谓难上加难。 一项2025年发表在《上海交通大学学报》上的研究证实,在1998年至2021年间的 C 刊上,高层次院校发文量变化不大,可占比却逐年走高,并于2021年升至59%,而这类院校仅仅约占整体高校数量的10% [4][5]。 虽然是因为 C 刊版面数量变少,导致高层次院校发文量比例走高,但也可以窥见,少数人垄断多数资源的“二八定律”,其实同样支配着学术圈。 其实这倒也不全怪顶尖院校,毕竟身为名门世家,学术实力也摆在那里,C 刊发得多也在情理之中。 真正遭恨的是部分 C 刊公然歧视作者身份,不平等地给予发表机会。甭管论文多有价值,先看在哪高就、职级高低。知名教授来者不拒,双非讲师就低看一眼,博士硕士更是查无此人。 不过 C 刊这么做,也有出于自保头衔的考量,因为成功入选 C 刊目录并不代表高枕无忧。两年一次的动态调整,会严格审查期刊论文的引用率,不合格的 C 刊将惨遭淘汰 [1]。 于是 C 刊编辑们绞尽脑汁,直奔提高引用率使劲。其中最管用的招数,莫过于大量发表知名学者的论文,甚至通过走关系向他们约稿。最终留给普通人的版面,就这样所剩无几: “之前去参加了一个 C 刊编辑的会,所有的编辑几乎都在交流怎么约稿,完全没 care 普通作者....” 更让人大呼不公的是,某些大佬接过 C 刊的橄榄枝一通狂发,挤占大量机会。 青泥学术统计了2024年 C 刊发文数据,发现排名前十的作者全年人均发表量近30篇,相当于不到两周就有一篇论文见刊。同期却有多达7.8万人全年仅发表过一篇 C 刊论文 [6]。 这数字无疑很夸张,要知道在许多高校,30篇 C 刊足以让一个人文社科博士毕业15次 [7]。 论文过于高产了,难免会招徕其他学者的不忿。比如,某985教授单靠解读一本外国学者专著,五个月内竟在 C 刊上连发13篇书评,在学术圈引发不小争议 [8]。 其实从规则上来说,发书评并无太大问题,像调研报告、人物传记甚至会议纪要也能发 C 刊,但前提是质量过硬,且有益于学术进步。 可光凭借同一本书的十多篇书评,如此密集地占据 C 刊版面,即使学术造诣再高,也难逃“学阀”嫌疑: “写是真的写出点东西的,教授的文章不水。但不明白为何要如此占版面,直接出书就行了呗。” 眼见 C 刊如此难发,文科学者们却没有退路。目前,许多高校都采用预聘—长聘制考核青年教师,俗称“非升即走”,新入职教师必须在3-6年的考核期内完成晋升,否则必须转岗甚至离职。 要想留下,C 刊和科研项目是硬指标。只是人文社科不仅研究周期长,成果也很难出,相当多文科研究动不动就得往田间地头跑,一待就是几个月,到处寻人访谈早已轻车熟路。即使不实地调研,也得翻找上万页文献,把人看得头昏脑胀。 2016-2020年,中国覆盖面最大的哲学社会科学类资助项目——国家社科基金,结项项目平均研究周期长达6.38年,优良率不足50%;此外,还有将近20% 的项目未能结项,这意味着相当一部分研究被终止 [9]。 更糟糕的是,“非升即走”淘汰极其残酷,疲于奔命是常态。一箩筐考核指标,不由分说就往“青椒”们的头顶上压,同事还明刀暗枪地斗,逼得人没日没夜陪着卷,生怕考核不过被辞退。 还有每天上不完的课、开不完的会、比不完的赛,把年轻学者们抽得像个陀螺遍地滚,论文只能挤时间写。如此工作强度,恐怕铁打的人也吃不消。 可不卷就得走人,文科学者淘汰后,哪里还能有满意的容身之所? 想继续混学术,大概率进差点的普本大专;要是进职场找工作,不但年龄优势丧失殆尽,研究的专业可能也不讨喜,头部的企业进不去,就连考公都可能报不了名。 高压之下,不少学者大倒苦水,坦言不得不拿些“短平快”研究充数,论文选题狂蹭热点,研究过程犹如流水线,价值全靠东拉西扯,最后求大佬挂个名就万事大吉。对于两三年都难啃下的硬骨头课题,更是果断望而却步。 不仅如此,“非升即走”让很多人焦虑倍增,精神状态极差。一项基于41所中国高校,针对45岁以下高校教师的研究指出,高校青年教师普遍陷入一定程度的职业焦虑,主要愁的是发论文、评职称两件事 [10]。 说到底,文科学者也是苦命牛马。一拥而上狂争版面,问题不仅仅在他们,C 刊和高校也难辞其咎,一个看人下菜碟,一个不停要成果。虽然科研评价机制正厉行改革,但抢版面的生存游戏,暂时还刹不住车。 只是可怜那些文科“青椒”学者们,每天被拷打得外焦里嫩,两眼一睁就是争,埋头奋斗半辈子,安全感反而成了奢求,毕竟不知哪时哪刻,拎包出校的就是自己了。 [1] 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研究评价中心. (2017). 《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》来源期刊/集刊遴选实施方案(试行). Retrieved 4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cssrac.nju.edu.cn/tzgg/20200524/i101366.html. [2] 教育部社会科学司. (2024). 2023年全国高校社科统计资料汇编. [3] 教育部科学技术与信息化司. (2024). 2023年高等学校科技统计资料汇编. [4] 徐剑, & 黄尤嘉. (2025) .C刊何以难发?——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核心期刊论文发表的现状与困境分析.上海交通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,33(02),85-100. [5] 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. (2017). 全国第四轮学科评估结果公布. Retrieved 5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www.cdgdc.edu.cn/dslxkpgjggb/index.htm. [6] 青泥学术. (2024). 2024年学术研究大报告(全学科). [7] 张天祁. (2025). C刊已成少数大佬的自留地?. 知识分子. Retrieved 5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hs0hmwX-Xe_yDkpocJe9_w. [8] 南方周末. (2025). 学术顶刊何以成为头部学者的“自留地”?. Retrieved 5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static.nfnews.com/content/202507/20/c11529670.html. [9] 吴文钰. (2023). 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结项的结构特征分析与研究. 江苏科技信息, 15, 5-10+36. [10] 田贤鹏, & 姜淑杰. (2022). 为何而焦虑: 高校青年教师职业焦虑调查研究——基于 “非升即走” 政策的背景. 高教探索, 3, 39-44.
名记:火箭将阿门视为非卖品 认定其价值进入联盟前十-rssai4641f7cdd193249e
中国百万文科学者,为生存抢破头 卷生卷死的文科人,走到哪都是劳碌命。进国企少不了文山会海,入私企天天加班赋能,就连投奔高校当学者,也得为发 C 刊拼个你死我活。 所谓 C 刊,全称 CSSCI 来源期刊,这是由南京大学牵头评选,并收录在《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(CSSCI)》数据库的一批人文社科顶级期刊,在学术界认可度极高 [1]。 对文科学者来说,C 刊发得多,“加官进爵”升个副教授指日可待。可如果发不够数量,各种好事都得靠边站,甚至还有可能把饭碗丢了。 但现实情况是,C 刊版面少不说,眼光还很挑剔,普通学者发表机会屈指可数,很多人因此陷入困境。想发 C 刊,为什么就这么难? 虽然文科屡遭恶评,可扎堆做研究的学者却不减反增。从事人文社科领域的高校教师、技术人员和辅助人员,已经由2013年的50.1万人飙升至2023年的97.9万人 [2]。 对比理科来看,2023年,各高校理工农医相关的教学与科研人员达144.2万人 [3],文科学者队伍虽稍显逊色,但规模好歹也将近百万,而且还在持续上涨。 而在高校,文科学者大多得靠笔杆子挣前途,主要科研成果就是写论文。 学者 C 刊发得多,高校也跟着沾光——引来各路大拿慕名投奔还是其次,更实在的非资金和地位莫属,不仅向上级申请项目拿拨款底气足了,自家学科排名也跟着发光发亮。 说白了,多数文科学者每天围着 C 刊转,不仅是出于学术理想,也有顶头上司在背后推波助澜。在许多高校,C 刊是文科学者绕不开的 KPI,上到追求进步,下到评优争先,都少不了要谈 C 刊发表数量。 就连有的硕士生想读博、博士生想毕业,也得掂量掂量手里有几篇 C 刊,整得科研萌新们欲哭无泪: “最近听闻好几起博导发文也要四处打点的事情,发 C 又是每个人文社科博士生绕不开的事情,太 EMO 了!” 即便是深耕多年的文科学者,发 C 刊也并非易事,核心原因就在于 C 刊供需严重失衡:学者越来越多,但 C 刊整体发文量反而还在缩减。 以2023年为例,C 刊仅刊载了7.41万篇论文,较十年前的9.21万篇还下降了近两成。 面对百万文科学者,C 刊却只拿出七万多篇版面,发表压力可想而知。 而且由于投稿量巨大,论文想顺利发出就要等更长时间,初审半年已经不算什么,更有甚者苦等两三年,期间光稿子就改了60多次,却依然没等来审核通过的消息。 可高校考核催逼得紧,很多学者根本等不起。一旦发表被拖,撤回论文、转投别家便成了“基操”,只求有 C 刊能收留自己。些人甚至顶着风险,操弄起违禁的一稿多投,被 C 刊逮住后直接拉黑。 如果说论文发表得慢,忍忍还算能过去,可若是等来被 C 刊无情拒绝的结果,往往更令人崩溃心碎: “这次从写作修改到投稿近一年,投稿后又心心念念等待长达半年的审稿,最终倒在复审。打开邮件的刹那,黑体的很抱歉晃入眼帘,心态崩不住了,眼泪哗哗流。” C 刊版面数量缩水已经够让人头疼,更难的是,为数不多的版面还大多花落头部高校、学术大佬,普通学者想发 C 刊可谓难上加难。 一项2025年发表在《上海交通大学学报》上的研究证实,在1998年至2021年间的 C 刊上,高层次院校发文量变化不大,可占比却逐年走高,并于2021年升至59%,而这类院校仅仅约占整体高校数量的10% [4][5]。 虽然是因为 C 刊版面数量变少,导致高层次院校发文量比例走高,但也可以窥见,少数人垄断多数资源的“二八定律”,其实同样支配着学术圈。 其实这倒也不全怪顶尖院校,毕竟身为名门世家,学术实力也摆在那里,C 刊发得多也在情理之中。 真正遭恨的是部分 C 刊公然歧视作者身份,不平等地给予发表机会。甭管论文多有价值,先看在哪高就、职级高低。知名教授来者不拒,双非讲师就低看一眼,博士硕士更是查无此人。 不过 C 刊这么做,也有出于自保头衔的考量,因为成功入选 C 刊目录并不代表高枕无忧。两年一次的动态调整,会严格审查期刊论文的引用率,不合格的 C 刊将惨遭淘汰 [1]。 于是 C 刊编辑们绞尽脑汁,直奔提高引用率使劲。其中最管用的招数,莫过于大量发表知名学者的论文,甚至通过走关系向他们约稿。最终留给普通人的版面,就这样所剩无几: “之前去参加了一个 C 刊编辑的会,所有的编辑几乎都在交流怎么约稿,完全没 care 普通作者....” 更让人大呼不公的是,某些大佬接过 C 刊的橄榄枝一通狂发,挤占大量机会。 青泥学术统计了2024年 C 刊发文数据,发现排名前十的作者全年人均发表量近30篇,相当于不到两周就有一篇论文见刊。同期却有多达7.8万人全年仅发表过一篇 C 刊论文 [6]。 这数字无疑很夸张,要知道在许多高校,30篇 C 刊足以让一个人文社科博士毕业15次 [7]。 论文过于高产了,难免会招徕其他学者的不忿。比如,某985教授单靠解读一本外国学者专著,五个月内竟在 C 刊上连发13篇书评,在学术圈引发不小争议 [8]。 其实从规则上来说,发书评并无太大问题,像调研报告、人物传记甚至会议纪要也能发 C 刊,但前提是质量过硬,且有益于学术进步。 可光凭借同一本书的十多篇书评,如此密集地占据 C 刊版面,即使学术造诣再高,也难逃“学阀”嫌疑: “写是真的写出点东西的,教授的文章不水。但不明白为何要如此占版面,直接出书就行了呗。” 眼见 C 刊如此难发,文科学者们却没有退路。目前,许多高校都采用预聘—长聘制考核青年教师,俗称“非升即走”,新入职教师必须在3-6年的考核期内完成晋升,否则必须转岗甚至离职。 要想留下,C 刊和科研项目是硬指标。只是人文社科不仅研究周期长,成果也很难出,相当多文科研究动不动就得往田间地头跑,一待就是几个月,到处寻人访谈早已轻车熟路。即使不实地调研,也得翻找上万页文献,把人看得头昏脑胀。 2016-2020年,中国覆盖面最大的哲学社会科学类资助项目——国家社科基金,结项项目平均研究周期长达6.38年,优良率不足50%;此外,还有将近20% 的项目未能结项,这意味着相当一部分研究被终止 [9]。 更糟糕的是,“非升即走”淘汰极其残酷,疲于奔命是常态。一箩筐考核指标,不由分说就往“青椒”们的头顶上压,同事还明刀暗枪地斗,逼得人没日没夜陪着卷,生怕考核不过被辞退。 还有每天上不完的课、开不完的会、比不完的赛,把年轻学者们抽得像个陀螺遍地滚,论文只能挤时间写。如此工作强度,恐怕铁打的人也吃不消。 可不卷就得走人,文科学者淘汰后,哪里还能有满意的容身之所? 想继续混学术,大概率进差点的普本大专;要是进职场找工作,不但年龄优势丧失殆尽,研究的专业可能也不讨喜,头部的企业进不去,就连考公都可能报不了名。 高压之下,不少学者大倒苦水,坦言不得不拿些“短平快”研究充数,论文选题狂蹭热点,研究过程犹如流水线,价值全靠东拉西扯,最后求大佬挂个名就万事大吉。对于两三年都难啃下的硬骨头课题,更是果断望而却步。 不仅如此,“非升即走”让很多人焦虑倍增,精神状态极差。一项基于41所中国高校,针对45岁以下高校教师的研究指出,高校青年教师普遍陷入一定程度的职业焦虑,主要愁的是发论文、评职称两件事 [10]。 说到底,文科学者也是苦命牛马。一拥而上狂争版面,问题不仅仅在他们,C 刊和高校也难辞其咎,一个看人下菜碟,一个不停要成果。虽然科研评价机制正厉行改革,但抢版面的生存游戏,暂时还刹不住车。 只是可怜那些文科“青椒”学者们,每天被拷打得外焦里嫩,两眼一睁就是争,埋头奋斗半辈子,安全感反而成了奢求,毕竟不知哪时哪刻,拎包出校的就是自己了。 [1] 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研究评价中心. (2017). 《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》来源期刊/集刊遴选实施方案(试行). Retrieved 4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cssrac.nju.edu.cn/tzgg/20200524/i101366.html. [2] 教育部社会科学司. (2024). 2023年全国高校社科统计资料汇编. [3] 教育部科学技术与信息化司. (2024). 2023年高等学校科技统计资料汇编. [4] 徐剑, & 黄尤嘉. (2025) .C刊何以难发?——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核心期刊论文发表的现状与困境分析.上海交通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,33(02),85-100. [5] 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. (2017). 全国第四轮学科评估结果公布. Retrieved 5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www.cdgdc.edu.cn/dslxkpgjggb/index.htm. [6] 青泥学术. (2024). 2024年学术研究大报告(全学科). [7] 张天祁. (2025). C刊已成少数大佬的自留地?. 知识分子. Retrieved 5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hs0hmwX-Xe_yDkpocJe9_w. [8] 南方周末. (2025). 学术顶刊何以成为头部学者的“自留地”?. Retrieved 5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static.nfnews.com/content/202507/20/c11529670.html. [9] 吴文钰. (2023). 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结项的结构特征分析与研究. 江苏科技信息, 15, 5-10+36. [10] 田贤鹏, & 姜淑杰. (2022). 为何而焦虑: 高校青年教师职业焦虑调查研究——基于 “非升即走” 政策的背景. 高教探索, 3, 39-44.
向新之翼|科创中国行·漠河:神州北极追科学之光,猜猜最出乎大V料想的一幕-64398291
中国百万文科学者,为生存抢破头 卷生卷死的文科人,走到哪都是劳碌命。进国企少不了文山会海,入私企天天加班赋能,就连投奔高校当学者,也得为发 C 刊拼个你死我活。 所谓 C 刊,全称 CSSCI 来源期刊,这是由南京大学牵头评选,并收录在《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(CSSCI)》数据库的一批人文社科顶级期刊,在学术界认可度极高 [1]。 对文科学者来说,C 刊发得多,“加官进爵”升个副教授指日可待。可如果发不够数量,各种好事都得靠边站,甚至还有可能把饭碗丢了。 但现实情况是,C 刊版面少不说,眼光还很挑剔,普通学者发表机会屈指可数,很多人因此陷入困境。想发 C 刊,为什么就这么难? 虽然文科屡遭恶评,可扎堆做研究的学者却不减反增。从事人文社科领域的高校教师、技术人员和辅助人员,已经由2013年的50.1万人飙升至2023年的97.9万人 [2]。 对比理科来看,2023年,各高校理工农医相关的教学与科研人员达144.2万人 [3],文科学者队伍虽稍显逊色,但规模好歹也将近百万,而且还在持续上涨。 而在高校,文科学者大多得靠笔杆子挣前途,主要科研成果就是写论文。 学者 C 刊发得多,高校也跟着沾光——引来各路大拿慕名投奔还是其次,更实在的非资金和地位莫属,不仅向上级申请项目拿拨款底气足了,自家学科排名也跟着发光发亮。 说白了,多数文科学者每天围着 C 刊转,不仅是出于学术理想,也有顶头上司在背后推波助澜。在许多高校,C 刊是文科学者绕不开的 KPI,上到追求进步,下到评优争先,都少不了要谈 C 刊发表数量。 就连有的硕士生想读博、博士生想毕业,也得掂量掂量手里有几篇 C 刊,整得科研萌新们欲哭无泪: “最近听闻好几起博导发文也要四处打点的事情,发 C 又是每个人文社科博士生绕不开的事情,太 EMO 了!” 即便是深耕多年的文科学者,发 C 刊也并非易事,核心原因就在于 C 刊供需严重失衡:学者越来越多,但 C 刊整体发文量反而还在缩减。 以2023年为例,C 刊仅刊载了7.41万篇论文,较十年前的9.21万篇还下降了近两成。 面对百万文科学者,C 刊却只拿出七万多篇版面,发表压力可想而知。 而且由于投稿量巨大,论文想顺利发出就要等更长时间,初审半年已经不算什么,更有甚者苦等两三年,期间光稿子就改了60多次,却依然没等来审核通过的消息。 可高校考核催逼得紧,很多学者根本等不起。一旦发表被拖,撤回论文、转投别家便成了“基操”,只求有 C 刊能收留自己。些人甚至顶着风险,操弄起违禁的一稿多投,被 C 刊逮住后直接拉黑。 如果说论文发表得慢,忍忍还算能过去,可若是等来被 C 刊无情拒绝的结果,往往更令人崩溃心碎: “这次从写作修改到投稿近一年,投稿后又心心念念等待长达半年的审稿,最终倒在复审。打开邮件的刹那,黑体的很抱歉晃入眼帘,心态崩不住了,眼泪哗哗流。” C 刊版面数量缩水已经够让人头疼,更难的是,为数不多的版面还大多花落头部高校、学术大佬,普通学者想发 C 刊可谓难上加难。 一项2025年发表在《上海交通大学学报》上的研究证实,在1998年至2021年间的 C 刊上,高层次院校发文量变化不大,可占比却逐年走高,并于2021年升至59%,而这类院校仅仅约占整体高校数量的10% [4][5]。 虽然是因为 C 刊版面数量变少,导致高层次院校发文量比例走高,但也可以窥见,少数人垄断多数资源的“二八定律”,其实同样支配着学术圈。 其实这倒也不全怪顶尖院校,毕竟身为名门世家,学术实力也摆在那里,C 刊发得多也在情理之中。 真正遭恨的是部分 C 刊公然歧视作者身份,不平等地给予发表机会。甭管论文多有价值,先看在哪高就、职级高低。知名教授来者不拒,双非讲师就低看一眼,博士硕士更是查无此人。 不过 C 刊这么做,也有出于自保头衔的考量,因为成功入选 C 刊目录并不代表高枕无忧。两年一次的动态调整,会严格审查期刊论文的引用率,不合格的 C 刊将惨遭淘汰 [1]。 于是 C 刊编辑们绞尽脑汁,直奔提高引用率使劲。其中最管用的招数,莫过于大量发表知名学者的论文,甚至通过走关系向他们约稿。最终留给普通人的版面,就这样所剩无几: “之前去参加了一个 C 刊编辑的会,所有的编辑几乎都在交流怎么约稿,完全没 care 普通作者....” 更让人大呼不公的是,某些大佬接过 C 刊的橄榄枝一通狂发,挤占大量机会。 青泥学术统计了2024年 C 刊发文数据,发现排名前十的作者全年人均发表量近30篇,相当于不到两周就有一篇论文见刊。同期却有多达7.8万人全年仅发表过一篇 C 刊论文 [6]。 这数字无疑很夸张,要知道在许多高校,30篇 C 刊足以让一个人文社科博士毕业15次 [7]。 论文过于高产了,难免会招徕其他学者的不忿。比如,某985教授单靠解读一本外国学者专著,五个月内竟在 C 刊上连发13篇书评,在学术圈引发不小争议 [8]。 其实从规则上来说,发书评并无太大问题,像调研报告、人物传记甚至会议纪要也能发 C 刊,但前提是质量过硬,且有益于学术进步。 可光凭借同一本书的十多篇书评,如此密集地占据 C 刊版面,即使学术造诣再高,也难逃“学阀”嫌疑: “写是真的写出点东西的,教授的文章不水。但不明白为何要如此占版面,直接出书就行了呗。” 眼见 C 刊如此难发,文科学者们却没有退路。目前,许多高校都采用预聘—长聘制考核青年教师,俗称“非升即走”,新入职教师必须在3-6年的考核期内完成晋升,否则必须转岗甚至离职。 要想留下,C 刊和科研项目是硬指标。只是人文社科不仅研究周期长,成果也很难出,相当多文科研究动不动就得往田间地头跑,一待就是几个月,到处寻人访谈早已轻车熟路。即使不实地调研,也得翻找上万页文献,把人看得头昏脑胀。 2016-2020年,中国覆盖面最大的哲学社会科学类资助项目——国家社科基金,结项项目平均研究周期长达6.38年,优良率不足50%;此外,还有将近20% 的项目未能结项,这意味着相当一部分研究被终止 [9]。 更糟糕的是,“非升即走”淘汰极其残酷,疲于奔命是常态。一箩筐考核指标,不由分说就往“青椒”们的头顶上压,同事还明刀暗枪地斗,逼得人没日没夜陪着卷,生怕考核不过被辞退。 还有每天上不完的课、开不完的会、比不完的赛,把年轻学者们抽得像个陀螺遍地滚,论文只能挤时间写。如此工作强度,恐怕铁打的人也吃不消。 可不卷就得走人,文科学者淘汰后,哪里还能有满意的容身之所? 想继续混学术,大概率进差点的普本大专;要是进职场找工作,不但年龄优势丧失殆尽,研究的专业可能也不讨喜,头部的企业进不去,就连考公都可能报不了名。 高压之下,不少学者大倒苦水,坦言不得不拿些“短平快”研究充数,论文选题狂蹭热点,研究过程犹如流水线,价值全靠东拉西扯,最后求大佬挂个名就万事大吉。对于两三年都难啃下的硬骨头课题,更是果断望而却步。 不仅如此,“非升即走”让很多人焦虑倍增,精神状态极差。一项基于41所中国高校,针对45岁以下高校教师的研究指出,高校青年教师普遍陷入一定程度的职业焦虑,主要愁的是发论文、评职称两件事 [10]。 说到底,文科学者也是苦命牛马。一拥而上狂争版面,问题不仅仅在他们,C 刊和高校也难辞其咎,一个看人下菜碟,一个不停要成果。虽然科研评价机制正厉行改革,但抢版面的生存游戏,暂时还刹不住车。 只是可怜那些文科“青椒”学者们,每天被拷打得外焦里嫩,两眼一睁就是争,埋头奋斗半辈子,安全感反而成了奢求,毕竟不知哪时哪刻,拎包出校的就是自己了。 [1] 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研究评价中心. (2017). 《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》来源期刊/集刊遴选实施方案(试行). Retrieved 4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cssrac.nju.edu.cn/tzgg/20200524/i101366.html. [2] 教育部社会科学司. (2024). 2023年全国高校社科统计资料汇编. [3] 教育部科学技术与信息化司. (2024). 2023年高等学校科技统计资料汇编. [4] 徐剑, & 黄尤嘉. (2025) .C刊何以难发?——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核心期刊论文发表的现状与困境分析.上海交通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,33(02),85-100. [5] 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. (2017). 全国第四轮学科评估结果公布. Retrieved 5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www.cdgdc.edu.cn/dslxkpgjggb/index.htm. [6] 青泥学术. (2024). 2024年学术研究大报告(全学科). [7] 张天祁. (2025). C刊已成少数大佬的自留地?. 知识分子. Retrieved 5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hs0hmwX-Xe_yDkpocJe9_w. [8] 南方周末. (2025). 学术顶刊何以成为头部学者的“自留地”?. Retrieved 5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static.nfnews.com/content/202507/20/c11529670.html. [9] 吴文钰. (2023). 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结项的结构特征分析与研究. 江苏科技信息, 15, 5-10+36. [10] 田贤鹏, & 姜淑杰. (2022). 为何而焦虑: 高校青年教师职业焦虑调查研究——基于 “非升即走” 政策的背景. 高教探索, 3, 39-44.
实控人的一致行动人抛出减持计划,通力科技净利润持续下滑-d69d676b
中国百万文科学者,为生存抢破头 卷生卷死的文科人,走到哪都是劳碌命。进国企少不了文山会海,入私企天天加班赋能,就连投奔高校当学者,也得为发 C 刊拼个你死我活。 所谓 C 刊,全称 CSSCI 来源期刊,这是由南京大学牵头评选,并收录在《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(CSSCI)》数据库的一批人文社科顶级期刊,在学术界认可度极高 [1]。 对文科学者来说,C 刊发得多,“加官进爵”升个副教授指日可待。可如果发不够数量,各种好事都得靠边站,甚至还有可能把饭碗丢了。 但现实情况是,C 刊版面少不说,眼光还很挑剔,普通学者发表机会屈指可数,很多人因此陷入困境。想发 C 刊,为什么就这么难? 虽然文科屡遭恶评,可扎堆做研究的学者却不减反增。从事人文社科领域的高校教师、技术人员和辅助人员,已经由2013年的50.1万人飙升至2023年的97.9万人 [2]。 对比理科来看,2023年,各高校理工农医相关的教学与科研人员达144.2万人 [3],文科学者队伍虽稍显逊色,但规模好歹也将近百万,而且还在持续上涨。 而在高校,文科学者大多得靠笔杆子挣前途,主要科研成果就是写论文。 学者 C 刊发得多,高校也跟着沾光——引来各路大拿慕名投奔还是其次,更实在的非资金和地位莫属,不仅向上级申请项目拿拨款底气足了,自家学科排名也跟着发光发亮。 说白了,多数文科学者每天围着 C 刊转,不仅是出于学术理想,也有顶头上司在背后推波助澜。在许多高校,C 刊是文科学者绕不开的 KPI,上到追求进步,下到评优争先,都少不了要谈 C 刊发表数量。 就连有的硕士生想读博、博士生想毕业,也得掂量掂量手里有几篇 C 刊,整得科研萌新们欲哭无泪: “最近听闻好几起博导发文也要四处打点的事情,发 C 又是每个人文社科博士生绕不开的事情,太 EMO 了!” 即便是深耕多年的文科学者,发 C 刊也并非易事,核心原因就在于 C 刊供需严重失衡:学者越来越多,但 C 刊整体发文量反而还在缩减。 以2023年为例,C 刊仅刊载了7.41万篇论文,较十年前的9.21万篇还下降了近两成。 面对百万文科学者,C 刊却只拿出七万多篇版面,发表压力可想而知。 而且由于投稿量巨大,论文想顺利发出就要等更长时间,初审半年已经不算什么,更有甚者苦等两三年,期间光稿子就改了60多次,却依然没等来审核通过的消息。 可高校考核催逼得紧,很多学者根本等不起。一旦发表被拖,撤回论文、转投别家便成了“基操”,只求有 C 刊能收留自己。些人甚至顶着风险,操弄起违禁的一稿多投,被 C 刊逮住后直接拉黑。 如果说论文发表得慢,忍忍还算能过去,可若是等来被 C 刊无情拒绝的结果,往往更令人崩溃心碎: “这次从写作修改到投稿近一年,投稿后又心心念念等待长达半年的审稿,最终倒在复审。打开邮件的刹那,黑体的很抱歉晃入眼帘,心态崩不住了,眼泪哗哗流。” C 刊版面数量缩水已经够让人头疼,更难的是,为数不多的版面还大多花落头部高校、学术大佬,普通学者想发 C 刊可谓难上加难。 一项2025年发表在《上海交通大学学报》上的研究证实,在1998年至2021年间的 C 刊上,高层次院校发文量变化不大,可占比却逐年走高,并于2021年升至59%,而这类院校仅仅约占整体高校数量的10% [4][5]。 虽然是因为 C 刊版面数量变少,导致高层次院校发文量比例走高,但也可以窥见,少数人垄断多数资源的“二八定律”,其实同样支配着学术圈。 其实这倒也不全怪顶尖院校,毕竟身为名门世家,学术实力也摆在那里,C 刊发得多也在情理之中。 真正遭恨的是部分 C 刊公然歧视作者身份,不平等地给予发表机会。甭管论文多有价值,先看在哪高就、职级高低。知名教授来者不拒,双非讲师就低看一眼,博士硕士更是查无此人。 不过 C 刊这么做,也有出于自保头衔的考量,因为成功入选 C 刊目录并不代表高枕无忧。两年一次的动态调整,会严格审查期刊论文的引用率,不合格的 C 刊将惨遭淘汰 [1]。 于是 C 刊编辑们绞尽脑汁,直奔提高引用率使劲。其中最管用的招数,莫过于大量发表知名学者的论文,甚至通过走关系向他们约稿。最终留给普通人的版面,就这样所剩无几: “之前去参加了一个 C 刊编辑的会,所有的编辑几乎都在交流怎么约稿,完全没 care 普通作者....” 更让人大呼不公的是,某些大佬接过 C 刊的橄榄枝一通狂发,挤占大量机会。 青泥学术统计了2024年 C 刊发文数据,发现排名前十的作者全年人均发表量近30篇,相当于不到两周就有一篇论文见刊。同期却有多达7.8万人全年仅发表过一篇 C 刊论文 [6]。 这数字无疑很夸张,要知道在许多高校,30篇 C 刊足以让一个人文社科博士毕业15次 [7]。 论文过于高产了,难免会招徕其他学者的不忿。比如,某985教授单靠解读一本外国学者专著,五个月内竟在 C 刊上连发13篇书评,在学术圈引发不小争议 [8]。 其实从规则上来说,发书评并无太大问题,像调研报告、人物传记甚至会议纪要也能发 C 刊,但前提是质量过硬,且有益于学术进步。 可光凭借同一本书的十多篇书评,如此密集地占据 C 刊版面,即使学术造诣再高,也难逃“学阀”嫌疑: “写是真的写出点东西的,教授的文章不水。但不明白为何要如此占版面,直接出书就行了呗。” 眼见 C 刊如此难发,文科学者们却没有退路。目前,许多高校都采用预聘—长聘制考核青年教师,俗称“非升即走”,新入职教师必须在3-6年的考核期内完成晋升,否则必须转岗甚至离职。 要想留下,C 刊和科研项目是硬指标。只是人文社科不仅研究周期长,成果也很难出,相当多文科研究动不动就得往田间地头跑,一待就是几个月,到处寻人访谈早已轻车熟路。即使不实地调研,也得翻找上万页文献,把人看得头昏脑胀。 2016-2020年,中国覆盖面最大的哲学社会科学类资助项目——国家社科基金,结项项目平均研究周期长达6.38年,优良率不足50%;此外,还有将近20% 的项目未能结项,这意味着相当一部分研究被终止 [9]。 更糟糕的是,“非升即走”淘汰极其残酷,疲于奔命是常态。一箩筐考核指标,不由分说就往“青椒”们的头顶上压,同事还明刀暗枪地斗,逼得人没日没夜陪着卷,生怕考核不过被辞退。 还有每天上不完的课、开不完的会、比不完的赛,把年轻学者们抽得像个陀螺遍地滚,论文只能挤时间写。如此工作强度,恐怕铁打的人也吃不消。 可不卷就得走人,文科学者淘汰后,哪里还能有满意的容身之所? 想继续混学术,大概率进差点的普本大专;要是进职场找工作,不但年龄优势丧失殆尽,研究的专业可能也不讨喜,头部的企业进不去,就连考公都可能报不了名。 高压之下,不少学者大倒苦水,坦言不得不拿些“短平快”研究充数,论文选题狂蹭热点,研究过程犹如流水线,价值全靠东拉西扯,最后求大佬挂个名就万事大吉。对于两三年都难啃下的硬骨头课题,更是果断望而却步。 不仅如此,“非升即走”让很多人焦虑倍增,精神状态极差。一项基于41所中国高校,针对45岁以下高校教师的研究指出,高校青年教师普遍陷入一定程度的职业焦虑,主要愁的是发论文、评职称两件事 [10]。 说到底,文科学者也是苦命牛马。一拥而上狂争版面,问题不仅仅在他们,C 刊和高校也难辞其咎,一个看人下菜碟,一个不停要成果。虽然科研评价机制正厉行改革,但抢版面的生存游戏,暂时还刹不住车。 只是可怜那些文科“青椒”学者们,每天被拷打得外焦里嫩,两眼一睁就是争,埋头奋斗半辈子,安全感反而成了奢求,毕竟不知哪时哪刻,拎包出校的就是自己了。 [1] 南京大学中国社会科学研究评价中心. (2017). 《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》来源期刊/集刊遴选实施方案(试行). Retrieved 4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cssrac.nju.edu.cn/tzgg/20200524/i101366.html. [2] 教育部社会科学司. (2024). 2023年全国高校社科统计资料汇编. [3] 教育部科学技术与信息化司. (2024). 2023年高等学校科技统计资料汇编. [4] 徐剑, & 黄尤嘉. (2025) .C刊何以难发?——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核心期刊论文发表的现状与困境分析.上海交通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,33(02),85-100. [5] 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. (2017). 全国第四轮学科评估结果公布. Retrieved 5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www.cdgdc.edu.cn/dslxkpgjggb/index.htm. [6] 青泥学术. (2024). 2024年学术研究大报告(全学科). [7] 张天祁. (2025). C刊已成少数大佬的自留地?. 知识分子. Retrieved 5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hs0hmwX-Xe_yDkpocJe9_w. [8] 南方周末. (2025). 学术顶刊何以成为头部学者的“自留地”?. Retrieved 5 November 2025 from https://static.nfnews.com/content/202507/20/c11529670.html. [9] 吴文钰. (2023). 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结项的结构特征分析与研究. 江苏科技信息, 15, 5-10+36. [10] 田贤鹏, & 姜淑杰. (2022). 为何而焦虑: 高校青年教师职业焦虑调查研究——基于 “非升即走” 政策的背景. 高教探索, 3, 39-44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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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最后 发布于2026-09-09 20:22:53,已经过了0天没有更新,若内容或图片 失效,请留言反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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